动作快得不像人。一个个蒙面罩袍,脚不沾尘似的掠过院子,手里兵器五花八门,但全都带毒——刀刃泛蓝,剑尖滴液,砍死一个守卫后,伤口立刻发黑溃烂。
“结阵!护中庭!”萧景珩抽出腰间短剑,一脚踢开扑来的黑衣人,反手一划,对方喉咙飙血倒地。他眼角余光看见亲卫队长带着十来人死守月门,可对方人太多,攻势太猛,防线眼看就要破。
阿箬从后院冲出来时,手里多了根铁尺,头发散了一半,脸色发白。“密室门关好了!线索锁进第三层!”她喊。
“别过来!”萧景珩一刀逼退两人,指着东侧小门,“去地道口等我!”
“我不走!”
“这不是闹脾气的时候!”他怒吼,一剑挑飞一把毒镖,“他们不是来杀人的,是来灭口的!你要是死了,那些东西谁来证明?!”
阿箬咬牙,狠狠瞪他一眼,转身冲向东侧。
萧景珩喘了口气,抹了把脸上的灰和血。他现在一个人守中庭,前后左右全是敌人。这些家伙配合太默契了,进退有度,分明是练过的死士,不是临时拼凑的杀手。
他一边打一边观察,发现怪事——这些人明明能取他性命,却总在最后一刻收手,像是在等什么。
等谁?
他正想着,忽然听见一声低沉的鼓响。
咚。
不是战鼓,也不是更鼓,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闷响,震得脚下砖石都在颤。
所有黑衣人瞬间停手,齐刷刷后撤三步,列成两排,低头垂手,像在迎接主子。
火光映照下,院门缓缓打开。
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玄袍,兜帽,手里一根玉杖,杖头雕着个“申”字。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落下,脚下青砖就浮现出一个 glowing 的红色烙印,字迹清晰——申。
萧景珩握紧短剑,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。他知道这人是谁了。残册上的“申”字玉符、午时三刻的袭击规律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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