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垮。
她默默把干粮塞回怀里,活动了下手腕:“那我先去把西市那几个老混混找出来,让他们今晚别出门,省得误伤。”
“去吧。”萧景珩点头,“记住,只传消息,不露身份。”
阿箬应了一声,蹦跶着往外走,刚到门口又回头:“喂,老大。”
“干嘛?”
“赢了之后,请我吃烤鸭不?”
“滚。”萧景珩甩过来一块炭头,被她灵巧躲开。
帐内只剩两人。谋士亥将最后一份简令封入漆匣,抬头看向萧景珩:“你真打算今夜就动手?不留余地?”
“留?”萧景珩冷笑,“他们给我留过吗?”
他拿起羽扇,轻轻拂去沙盘上的浮尘,目光落在北线据点的标记上,一动不动。
外头风起了,吹得破窗吱呀作响。一只乌鸦掠过屋檐,翅膀剪开低垂的云。
萧景珩站在那儿,像一尊即将出鞘的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