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那道旧疤——那是半年前在京郊驿站被偷袭时留下的,形状细长,三道平行,跟今天亲卫身上的伤口一模一样。
“不止两个。”他声音压低,“城南废庙那个死人,身上也有这种伤。当时我以为是巧合,现在看来……是一套体系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有人在悄悄恢复这套功夫?”阿箬瞪大眼,“谁干得起这事?花多少钱养一批杀手?图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萧景珩摇头,“但有一点可以肯定——他们盯上我们了。不是因为燕王,也不是因为朝堂斗争,是因为我们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。”
“比如柳沟堡的地底祭台?”
“比如那个手势。”他抬手,模仿寅刚才的动作:三指并拢,尾指微曲。
“这个动作,在祭台壁画上出现过三次,分别对应‘启’‘行’‘止’三个字。它不是招式,是命令信号。”
阿箬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是说……这些人,是按壁画上的规矩行动的?”
“也许。”萧景珩眼神沉下来,“也许他们以为自己在执行某种使命。但我们打断了流程,所以他们来了。”
两人陷入沉默。
外头风声呼啸,岩缝里冷得像冰窖。阿箬抱着膝盖,忽然问:“下一步咋办?”
“找线索。”萧景珩答得干脆,“光打架没用。这些人背后一定有据点,有教习的人,有传承的路径。只要找到下一个出招的地方,就能顺藤摸瓜。”
“可咱现在连他们在哪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萧景珩盯着她,“他们会再出手。而且下次,不会只派一个人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肯定?”
“因为他们要确认一件事。”他缓缓道,“确认我们到底懂不懂这套东西。刚才寅没下死手,就是在试探。如果他觉得我们无知,就会继续观察;如果他觉得我们知情……”
“就会灭口。”阿箬接上。
“对。”
岩缝外,远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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