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知道钥匙的事,他们也知道我们知道。接下来不会是试探,是抢。”
阿箬吸了口气,觉得胸口有点闷。
车轮碾过石板路,发出哐当声。她盯着车帘缝隙外飞过的屋檐,忽然说:“你说……他们会什么时候来?”
“午时。”萧景珩答得干脆。
“就因为名字里有个‘午’?”
“不是名字。”他摇头,“是习惯。前朝禁军调度,重大行动都选在午时三刻——阳气最盛,杀气最重。他们信这套。而且……”他冷笑一声,“越是疯子,越讲究规矩。”
阿箬没再问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指节泛白,指甲缝里还沾着清虚阁地窖的灰。她想起那个“巳”抱着头哭的样子,想起他说“我不想卷进去”,可话音刚落,命就已经不在自己手里了。
马车进了南陵王府侧门,一路绕到后院马厩。萧景珩先下车,扫了一眼四周,才挥手让阿箬下来。两个小厮迎上来牵马,他低声吩咐了几句,那两人立刻转身走了,脚步急得像后头有人追。
书房在东跨院,平日是堆放账本的地方,如今门窗紧闭,连窗缝都用布条塞死了。萧景珩一进门就让亲卫长进来,低声下令:“即刻起,府内所有人不得随意走动。进出名单全部重审,尤其是最近三天进过药房、厨房、马厩的。宴席一律推了,帖子直接烧掉。”
亲卫长应了声“是”,退出去时顺手带上了门。
阿箬站在桌边,终于忍不住把油纸包掏出来放在桌上。残玉露了条缝,血痕在昏光下显得更暗,像干涸的酱汁。
“就这么一块破石头,能掀起多大风浪?”
“它不是石头。”萧景珩伸手碰了碰玉片边缘,“是钥匙,也是火种。谁拿到它,谁就能拉起一支队伍,打出‘复国’旗号。边关那些老将,有几个还念着前朝恩情?江湖帮派,有几个不想分杯羹?只要消息传出去,明天整个京城就得乱。”
阿箬皱眉:“那咱们……毁了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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