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黑玉质,血纹蜿蜒,触手冰凉却不刺骨,反倒有种奇异的温润感。他指尖摩挲过纹路,忽然低笑一声:“你说这玩意儿,像不像一把刀?”
“刀?”阿箬撑起身,凑过来瞧,“看着像块烧糊的饼。”
“饼能杀人吗?”他抬眼,目光锐利,“这东西能。”
阿箬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咧嘴一笑:“那你可得拿稳了,别到时候刀没砍出去,自个儿先摔个狗啃泥。”
“摔了你也得把我拉起来。”他收起玉钥,拍了拍身上草屑,站起身,“毕竟,咱俩可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。”
“可别,我可不想跟你一起烧成炭。”她也爬起来,瘸着脚活动了两下,“不过……你说,咱们真能靠这东西翻盘?”
萧景珩没立刻回答。他望向远方,京城的方向隐在晨雾里,若隐若现。风吹起他破损的衣角,露出内衬一道暗线缝着的密信角——那是昨夜临行前,卯先生塞给他的。
片刻后,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铁钉砸进地里:“以前是别人设局让我们走,现在——是咱们拿着钥匙,看谁该关门。”
阿箬怔了怔,随即笑了,笑得有点傻,又有点亮:“行啊你,突然这么有气势,差点没认出来是我家那个装疯卖傻的世子爷。”
“装疯卖傻才能活到现在。”他转头看她,嘴角一勾,“现在嘛……该收利息了。”
两人站着,一个满身尘土,一个脚上有伤,却都挺直了背。
远处山鸟惊飞,划破长空。
阿箬忽然指着北边:“那边有条小路,看着有人走过。”
萧景珩顺着看去,荒草倒伏,确有踩踏痕迹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阿箬翻白眼:“又走?我脚都快断了。”
“断不了。”他迈步向前,“你要是真断了,我就扛着你走,反正你也不重。”
“你才不重!”她一瘸一拐跟上,“你那身破玉佩加香囊,比我两个我还沉!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