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走路悄无声息,阵型散而不乱,一看就是练过的。
“燕王的人。”萧景珩压低嗓门,“不是探路,是封口。”
阿箬缩着脖子点头:“堵得死死的,咱俩现在冲出去,那就是活靶子。”
“不硬闯。”萧景珩拨开脚边枯叶,露出昨夜滑落时刮下的几片青苔碎屑。他捻起一点,凑近鼻端轻嗅——一股潮腥气钻进来。
“地道出口下面有暗流。”他说。
阿箬秒懂,从包袱里摸出最后一小截火油膏,抹在一根松枝尖上。
“你想烧机关引信?”她问。
“不是我想。”萧景珩抬头看西边断崖,“是他们逼我。”
两人绕到西侧,崖壁陡得像刀切,藤蔓缠得密密麻麻。阿箬甩出飞爪,钩住一道老藤根部,试了试力道,点头。
萧景珩抓着藤蔓往下溜,三丈高,落地滚了一圈,溅起泥水。他顾不上拍,直奔崖底一处被藤蔓半掩的排水石孔,把浸了油的松枝塞进去。
“点火。”他仰头喊。
阿箬蹲在崖上,用燧石敲出火星,顺着藤蔓往下丢。火星坠入石孔,起初没动静,几息之后,里面“砰”地闷响一声,一股黑烟混着硫磺味喷了出来。
紧接着,遗迹主殿方向轰然作响,像是地底炸了锅。守在门口的七人齐刷刷回头,一人惊呼:“地火反涌!快退!”
阵型顿时乱了。
他们一边往后撤,一边有人冲里头喊话:“通知哨位!别让漏网之鱼跑了!”
萧景珩一听这话,立马拽阿箬:“走东侧岩缝,他们留了眼线。”
果然,等他们摸到东边窄缝藏好,就看见一个黑衣人站在高处岩石上,举弓遥指这边,弓弦拉满,箭头寒光闪闪。
那人不动,也不喊,就那么盯着,像条守坑的蛇。
“他只要看到影子就得放箭。”阿箬屏住呼吸,“咋办?”
萧景珩没答,伸手从她腰间解下那个破陶罐——昨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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