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我在醉仙楼喝酒,听见两个江湖客吹牛,说北境一桩刺杀案,主使查不到人,最后线索指向一个代号‘七蛇’的杀手团,专门替权贵灭口。我当时没在意,现在想想,那标志跟这玩意儿几乎一模一样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阿箬声音压低,“这帮人,是燕王余党的打手?”
“不止是打手。”萧景珩盯着木片上的纹路,“他们是清道夫。脏事做完了,还得把痕迹抹干净。咱们在宅院密室看到的那个图腾,不是随便画的——那是标记,说明他们来过,也说明那地方归他们管。”
阿箬咽了口唾沫:“那证人呢?”
“如果真是他们动手抓的人,那证人肯定没死。”萧景珩缓缓道,“死了就没用了。藏起来才是正理。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能让他们亲自出手的,绝不是普通百姓。这个人,知道的东西够多,多到能让某些人睡不着觉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他知道钥匙的事?”
“或者比钥匙更重要的事。”萧景珩眼神一冷,“总之,他还在活着,而且就在那个据点里。”
阿箬没说话,蹲下身,用铁片尖在地上慢慢描摹那个图腾。线条歪歪扭扭,但她尽量还原了细节。末了,她指着其中一处弯曲的弧度:“你看这儿,像不像个‘壬’字?”
萧景珩凑近一看,眉梢微动。“壬字坡……我们在矿道里听到的话。”
“对啊!”阿箬眼睛亮了,“有人提过‘壬字坡’‘证人’,八成就是他们在传信。这图腾说不定不只是标记,还是路线指引!”
“聪明。”萧景珩难得夸了一句,“不过也危险。越是明显的线索,越可能是饵。他们不怕我们知道,就怕我们不去。”
“那你还打算去?”
“不去?”他冷笑一声,“咱们现在就像两只被赶出窝的耗子,东躲西藏。可耗子要是不动,迟早被人拿扫帚拍死。不如主动撞一把——就算撞的是铁墙,也知道墙有多厚。”
阿箬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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