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里扒拉。
她动作自然得很,一边翻一边嘟囔:“这年头,连猪都不吃的萝卜叶子都抢手。”路过几个乞丐也没起疑,反倒凑上来想抢她手里的半截白菜帮。
就这么守了快一个时辰,太阳偏西,沟对面一间低矮土屋的门吱呀开了条缝。一个瘦小身影探出来,左右张望,然后飞快把一叠纸片扔进沟边火盆里点着。
火苗窜起,那人用脚碾了几下灰烬,转身就要关门。
阿箬猛地抬头,眼神一凝——那人身子虽佝偻,可袖口露出的一截布角,分明绣着半个褪色的“王府”字样,是旧时南陵王府杂役才有的标记!
她立刻装作被烟呛到,咳嗽两声,顺势挪过去,哑着嗓子说:“大哥,借个火点旱烟成不?我这火镰丢了。”
那人摇头,想关门。
阿箬却不退,反而往前蹭一步,压低声音:“我也被人追过。那天晚上,三个黑衣人堵我胡同口,说我看了不该看的。我跳粪坑逃命,爬出来的时候,鞋都烂了。”
男人动作一顿,终于抬眼瞧她。
阿箬盯着他:“你怕的,是不是也是这个?”
男人嘴唇哆嗦了一下,没说话。
“我不是官府的,也不是哪位爷的探子。”阿箬轻声说,“但我认识一个人,他不怕这些事。他敢查,也护得住人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影子悄无声息落在旁边。
萧景珩摇着折扇走过来,一身锦袍在这堆破屋里格格不入,可他脸上没半点纨绔气,眼神沉得像井底石头。
“你当年经手那笔银子,”他忽然开口,“可是从死人嘴里抠出来的?”
男人浑身一震,脸色唰地惨白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妹妹还在城外庄子上种菜。”萧景珩打断他,语气平静,“没人动她——因为我一直盯着。你要是现在不说,明天就不一定了。”
男人腿一软,靠着门框滑坐在地,喘着粗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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