炷香,突然问:“如果我是燕王余党,你现在冲进朝堂大喊‘他贪钱’,我会怎么办?”
阿箬眨眨眼:“打你?关你?”
“先抢证据,再反咬你伪造。”他冷笑,“一张烧剩的破纸,谁认?你连那个烧灶的证人都没带来。我说你是丐帮出身,精神失常,满嘴胡话,谁能查证?”
她瘪嘴:“……你说得对。”
“所以不能硬上。”萧景珩坐下来,磨墨,“得讲规矩,走流程,让他骂不出,拦不下,还得听着。”
他提笔蘸墨,手腕悬空,第一句落下:【臣萧景珩,伏惟陛下圣躬万安,冒死陈情……】
阿箬凑过去看,念出声:“‘去岁旱蝗遍野,饿殍载道,有司奏减赋税以活民生’——哎你这开头好软啊,跟哭穷似的。”
“就是要哭穷。”他头也不抬,“先让人心软。后面再说账目,才显得我不是为斗气,是为公义。”
笔走龙蛇,第二段切入正题:【然臣近日得见旧账草稿一页,其上所列款项,竟以‘燕’字私印验讫,未见户部骑缝章及兵部勘合符……】
“卧槽。”阿箬压低声音,“你还真敢写‘燕’字啊?”
“不写白不写。”他嘴角一勾,“反正又没点名。他要跳脚,说明心里有鬼。”
第三段收尾更讲究:【伏乞陛下敕令都察院、户部共审此弊,彻查军饷流向,以**法,以慰苍生。臣若虚言,甘受反坐之罪。】
写完最后一笔,他搁下笔,吹干墨迹,将奏章折好,装进黄绸封套,用火漆封口,盖上南陵世子印。
“成了?”她问。
“差一步。”他说,“证据还得再理一遍。”
两人重新摊开残页,对照记忆中的户部账册格式,补全缺失项。萧景珩一边写一边念:“拨付时间——三月十七;接收方——神机营左哨千户刘通;备注栏——‘代领’二字无押签……全是漏洞。”
阿箬忽然抬头:“等等!你说‘代领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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