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,冷笑一声:“还是说……世子心中早有盘算,只待时机成熟,便要择主而事?这‘中立’二字,怕是掩人耳目的遮羞布吧?”
这话就重了。
等于直接指控萧景珩心怀叵测,想当渔翁。
四周大臣纷纷侧目,不少人点头附和。就连几位原本中立的老臣,也低声议论起来:“是啊,前日还敢言直谏,今日反倒缩了头?”“莫非真是怕了?”
萧景珩听着,脸上笑意不变,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。
等那李侍郎说完,他才缓缓抬头,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:“诸公忠心为国,自知何为大义。景珩不过一介藩属,岂敢与诸公共较深浅?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我父王镇守南陵三十载,教我的第一件事,就是——**枪打出头鸟**。”
这话一出,殿内顿时安静了几分。
不是因为道理多深,而是这话太“萧景珩”了。
平日里他就爱说这种市井糙话,配上那副纨绔样,谁听了都觉得他在胡扯。可今天他说得认真,偏偏又带着点玩世不恭的调调,反倒让人拿不准他是真糊涂,还是装傻。
李侍郎被噎了一下,还想再争,却发现其他官员的眼神已经开始游移。有人低头看靴尖,有人轻咳两声转移注意力——没人愿意第一个跳出来跟萧景珩硬刚。
毕竟这人前几天可是连皇帝都敢顶着奏章甩脸上的主儿,谁知道他下一步会不会掏出什么新证据,当场炸个天翻地覆?
萧景珩见火候差不多了,也不再多言,微微躬身,退回到班列末尾,重新摇起折扇。
动作潇洒,姿态闲散,仿佛刚才那番话不是他说的。
大殿陷入一种古怪的沉默。
有人觉得他怯了,有人觉得他藏得更深,还有人开始怀疑:这家伙是不是早就想好了,压根就不打算掺和这场浑水?
帘子后的龙椅轻微动了动。
没人看见皇帝的表情,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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