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下,水洒了一地。刺客动作一顿,回头一看,只见一个破衣少女站在廊下,手里举着扫帚,脸都吓白了,可嗓门特别大:“来人啊!西院走水了!快救火!”
风铃被她撞响,叮叮当当传出去老远。远处守夜的仆役惊醒,有人喊:“哪儿走水?”
刺客眼神一冷,不再犹豫,翻身跃进窗内。
阿箬拔腿就追。她知道不能让他进屋,一旦近身,萧景珩就危险了。她冲到窗边,一脚踹在窗框上,整扇窗“砰”地撞墙反弹,差点砸中刺客后背。那人反应极快,侧身躲过,反手抽出短刃,刀光一闪,直取她咽喉。
阿箬往后一仰,扫帚横挡,“当”地一声格开刀锋。她借力后退两步,喘着气,眼睛死死盯着对方手腕——那一刀收回时,刺客的手腕竟以一种近乎扭曲的角度反转,刀刃顺着掌心滑出,像蛇吐信子似的划了个弧线。
她脑子里“轰”一下。
断魂绞。
街头卖艺的老武师说过,这是二十年前江湖上失传的杀招,专破内家防御,出手必见血。那老头说这话时喝多了酒,拍着大腿嚷嚷:“谁要是还会这招,准是从坟里爬出来的!”
眼前这人,不仅会,而且用得熟。
阿箬心里发毛,但嘴上不停:“哎哟我的娘诶!半夜三更拿刀砍人,你爹妈知道吗?咱有话好说,别动手啊!”她边喊边退,脚下故意踩到湿砖,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刺客趁机逼近,一刀横劈。
扫帚拦腰扫出,硬生生架住。木杆震得发麻,她虎口裂开,血顺着指缝往下滴。但她咬牙撑住,顺势把扫帚当棍子抡圆了甩出去,逼得刺客后撤半步。
这一瞬,她看清了对方的脸——蒙着黑巾,只露一双眼睛,瞳孔漆黑,毫无波动,像两口深井。那种冷,不是杀手的狠,而是死人的空。
她猛地想起什么,扯着嗓子喊:“来人!东跨院塌了!压住人了!”
这不是真话。东跨院好好的。但她知道,只要动静够大,就能拖时间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