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黑布巾,边缘绣着半个暗记——双环扣,“这是纵火贼留下的,和地牢里的一样。再加上陈六的情报、朋友的证词、路线推演……三条线对上,足够让他动心。”
“那你还等什么?”阿箬瞪眼,“赶紧写啊!”
萧景珩没动,反而看向昏迷的朋友。“他不能再折腾了。得找个人照看。”
“我知道村东头有个老渔夫,以前讨过饭,我认得。”阿箬站起来,“我去安排,顺便打听有没有驿卒经过——要是真有运粮车队,总得有人递牌子进城。”
“去吧。”萧景珩点头,“回来时带支笔墨,我要拟奏章。”
阿箬应了一声,披上湿斗篷就要出门。临走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你别又一个人扛着,等我回来。”
“我没那么傻。”萧景珩扯了下嘴角,“这次,咱们一起掀桌子。”
阿箬笑了笑,掀帘而出。
庙内只剩火光摇曳。萧景珩解开外袍,从夹层里取出一本薄册,翻开第一页,提笔写下:“边关异动密奏”。笔锋沉稳,字迹清晰。他一边写,一边回想陈六说的“黑箱”、朋友说的“铁皮封车”、阿箬听来的口令、地图上的险道……所有线索如拼图般逐渐合拢。
写到一半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阿箬回来了,身后跟着个佝偻老头,手里拎着药箱。
“老李叔答应帮忙。”她进门就说,“他儿子在驿站当差,昨儿见着一辆无牌马车进了西坊,车上盖着油布,沉得很。”
萧景珩停下笔,抬头:“什么时候?”
“傍晚,差不多酉时末。”阿箬搓着手取暖,“车夫穿着粗布短打,可靴底是新牛皮,不像普通脚夫。”
“不是运粮的。”萧景珩冷笑,“粮车不会走西坊,那边全是权贵宅邸,巡夜严。”
“所以是伪装。”阿箬坐到他身边,“老李叔说,今早有人去驿站递了加急公文,说是户部调粮令,但印章模糊,不像真货。”
“假文书。”萧景珩将这条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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