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们再搞一次吧?”
“防不住就设局。”他眯眼看着东方,“他们敢再动,我就敢再砸。一环一环剪,总有一天,把他们的网扯烂。”
队伍开始移动。马蹄踏过焦土,留下浅浅印痕。身后,那座填平的深坑静静躺在晨光里,像一座无名坟墓。
走了百步,萧景珩忽然勒马回头。
阿箬跟着停下:“咋了?”
他没答,只是望着那片焦地,看了很久。
然后低声说:“他们恨这个天下。”
“那咱们护着。”
他转头看她一眼,嘴角动了动,没笑出来。
“走吧。”他甩鞭催马。
队伍继续前行,身影逐渐消失在峡谷出口。
焦土之上,一只被踩扁的铁皮车轮陷在泥中,半掩于灰烬之下。轮轴缝隙里,一点未燃尽的布条随风轻颤,颜色漆黑,边缘绣着一个模糊的双环扣图案。
风过处,那布条轻轻一抖,旋即静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