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让报丧,我就剩这点布……是他最后穿的衣裳边角……”她说着掏出一小块焦黑布片,正是从鬼哭峡带回来的残角。
屋里沉默片刻,门吱呀开了条缝。
一个老婆婆探出身,看了看布片,叹口气:“孩子,起来吧。你哥……是个老实人。那天活儿是他代班,主家临时加单,非要双环扣纹包‘法器’,说是驱邪用。可这布不能私用,出了事全算在匠人头上。”
“谁下的单?”阿箬哽咽着问。
“不知道姓名。”老婆婆摇头,“但送信的是个穿青靴的小吏,腰牌上有‘礼’字烙印。”
萧景珩站在巷口没进来,听到这儿,嘴角慢慢沉下去。
礼字烙印——礼部?还是某个姓“李”的官员?
他没急着下结论。线索像一团乱线,现在只能看见几根头,扯猛了,整团都会缩回去。
回到王府,他直接进了书房。阿箬跟进来,把打听来的话一句句复述,顺手拿张纸记下:
- 双环扣纹,特供禁品
- 近半年多起私下加订
- 用途:包装“祭祀法器”
- 下单方:疑似礼部或相关高官
- 经手人:持火漆公文,青靴小吏
写完,她把纸推过去:“哥,咱们是不是该上报了?这都查到朝堂头上了,再往下挖,可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萧景珩坐在案前,手里把玩着那柄旧折扇,一下一下磕着桌面。
“上报?”他嗤笑一声,“拿一张老婆婆的话和一块烧布去金銮殿说——陛下,有大臣勾结前朝余孽,拿祭布包邪物?百官怎么想?说我萧景珩败了场子,开始胡搅蛮缠?”
阿箬撇嘴:“那你打算咋办?总不能就这么晾着吧?”
“不办。”他说,“先看着。”
他起身走到墙边,拿起炭条,在纸上画了个圈,中间写“邪物”,四周连出几条线:布料→染坊→官员→火漆文书→青靴小吏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