庙批条
- 工部员外郎:管贡缎审批
- 户部某主事:曾奏请重修南郊祭坛
三条线,全都跟祭祀有关。
全都能接触到特供双环扣布。
全是能以“修缮”为由,合法获取禁品的官员。
她越想越清楚——这些人不是偶然藏了青铜器,他们是系统性地在构建一张网。用朝廷的名义做掩护,用祭祀的借口走流程,把前朝复辟的火种,悄悄埋进大胤的根基里。
正出神,窗外传来更鼓声。
三响。
她抬头望向皇宫方向,眼神沉了下来。
萧景珩让她查旧吏,她查到了。
但他没说的是——这些退下来的老官,不过是浮在水面的渣滓。真正藏在水底的,是那些仍在位、仍掌权、仍能在奏章上签字画押的大人物。
她吹灭油灯,将拼合好的铜片用油纸包好,塞进贴身荷包,紧贴心口。
外面夜风拂过窗棂,吹动桌角一页废纸,哗啦作响。
她坐在黑暗里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