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一行都在被人看着。他得确保每一步都不出错。
队伍继续前行,山风渐起,吹动衣角。远处有乌鸦叫了两声,又飞走了。
萧景珩忽然停下。
“怎么了?”阿箬问。
他没说话,只是抬起手,示意全队安静。
前方路边,一根树枝被折断,斜插在土里,断口新鲜。
这不是自然形成的。
他慢慢靠近,蹲下查看地面——有鞋印,不止一种,方向凌乱,像是有人在此聚集过。
他站起身,看向阿箬:“记一下位置。”
阿箬掏出随身小炭条,在手臂绑带上快速画了几笔。
萧景珩环顾四周,低声下令:“加快速度,天黑前必须走出这片山。”
队伍立刻提速。
他走在最前,手始终没离开刀柄。
太阳快要落山时,他们终于翻过一道山梁。眼前是一片开阔谷地,远处隐约可见村落轮廓。
“今晚就在前面落脚。”萧景珩说,“轮流守夜,保持警戒。”
阿箬点点头,忽然笑了下:“你说,咱们这一路,像不像闯关游戏?过一关,来一波怪。”
“不像。”他摇头,“这是真人局,输了不是重来,是死。”
阿箬吐了下舌头,不再开玩笑。
队伍继续前进,夕阳将十个人的影子投在山坡上,拉得又细又长。
萧景珩最后回望了一眼来路。
山道空寂,唯有风吹草动。
但他知道,有人在看。
而且,不会只有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