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脸上显憔悴。还有这个。”他又掏出一根细铜丝,“藏鞋底,防身用。要是被人绑了,能自己撬绳子。”
阿箬接过,熟练地把铜丝卷成小圈塞进左脚破鞋夹层,又蘸水调了炭粉往脸上抹。她本就瘦,这一抹,脸颊凹下去,眼窝发青,活脱脱一个饿了好几天的小乞儿。
“头发也乱点。”萧景珩顺手把她头上那根旧布条扯了,指尖一拨,发丝散开几缕,垂在额前。
“怎么样?”她眨眨眼。
“像刚从狗洞里钻出来的。”他评价。
“谢谢夸奖。”她翻了个白眼。
两人收拾妥当,没再走大路,贴着城墙根往西绕。一路上避开巡逻兵丁和宵禁巡街的衙役,专挑断墙残垣之间穿行。越往城外走,灯火越稀,到最后只剩月光勉强照出路影。
约莫半个时辰后,他们停在一座塌了半边的破庙前。庙门歪斜,匾额早不知去向,院子里长满齐膝荒草,香炉倒扣在地,裂成两半。
“就这儿。”萧景珩低声,“我查过,这条小道通三条岔路,一条去废弃矿场,一条通乱葬岗,另一条……直插西南密林。如果是秘密据点,巡线必经此地。”
“你连人家走哪条路都摸清了?”阿箬挑眉。
“没摸清,是猜的。”他靠着墙根蹲下,“但他们烧药铺、毁账本,说明做事讲究痕迹管理。这种人不会让手下随便乱走,一定有固定路线。”
阿箬点点头,蜷到庙墙角落,缩成一团,还真有点像冻僵的流浪儿。
“我进去了。”她小声说。
“等等。”萧景珩递过一块碎瓦片,“拿着,关键时刻敲两下急、一下缓,我在五十步外老槐树后头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她接过,藏进袖中。
“还有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别逞强。”
她抬头看他一眼,嘴角一勾,“你什么时候开始啰嗦了?”
“以前是你话多。”他合上折扇,轻叩掌心,“现在轮到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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