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踩实的脚印,显然是有人常站。再往主院方向,每隔十步就有一盏灯,灯下没人,但灯罩角度一致,说明是统一布置。刚才那老头扫地的位置也不对劲——正常人扫院子是从外往里,他偏偏从里往外,明显是在监视进出的人。
阿箬把这一切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然后从袖子里摸出那片碎瓦。她轻轻敲了两下,急,一下缓。
五十步外的老槐树后,萧景珩听见了。
他靠着树干,手里折扇半开,听了这节奏,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没事,还活着。
他没动,只冲旁边黑影打了个手势:继续盯。
柴房里,阿箬把瓦片收好,躺下,闭眼。但她没睡,耳朵竖着,听外面动静。半夜时分,果然有换岗的脚步声,两人交接,说了几句。
“今儿西线没人来?”
“没。上头催得紧,怕是要变。”
“少打听,干活。”
声音压得低,但阿箬听得真切。她心里一跳,面上却翻了个身,哼唧两声,装梦话:“娘……别走……”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柴房门就被踹开了。
“起来!厨房缺人!”
阿箬猛地坐起,一脸惊恐,结结巴巴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磨蹭什么?想饿死是不是?”是个年轻执事,脸上有道疤,瞪着眼,“去后院倒垃圾,完事去灶台刷锅!”
她连忙点头,跌跌撞撞爬起来,跟着那人往后院走。一路上低着头,肩膀缩着,活脱一个吓破胆的小叫花。
后院比前头还破,角落堆着几个大木桶,里面是厨余和灰烬。阿箬拎着簸箕,假装笨手笨脚地倒,眼角却瞄着议事厅的方向。那屋子建在高台上,窗户朝南,此刻帘子半掀,能看见里头一张长桌,桌上放着几封信。
她故意绊了一下,簸箕脱手,哗啦一声,垃圾撒了一地。
“瞎眼了!”执事骂了一句,抬脚要踢。
阿箬顺势趴在地上收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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