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冷着脸:“谁让你来的?这地方能随便进?”
阿箬抬起头,眼圈红红的,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:“爷您行行好……我是厨房打杂的,今早补围裙把针线包弄丢了,管事婆子说找不到就扣三天饭钱……我偷偷回来找,真没想撞见你们练功,吓死我了。”她说着还缩了缩肩膀,把自己缩成一团,活像个受惊的麻雀。
小头目眯着眼打量她。阿箬身上那件破袄子确实沾满沙土,袖口还裂了道口子,膝盖处洇着一片暗红,一看就是蹭伤后渗的血。她手里攥着半截粗布和一根断针,模样狼狈得不像装的。
他低头看了看那块破布——和阿箬袄子上的布料颜色、纹路差不多。
“你叫什么?”他问。
“小……小六子。”阿箬结巴了一下,赶紧报了个临时编的名字,“厨房柴房住的那个。”
小头目没再追问,但也没松手,依旧盯着她,语气沉下来:“此地禁入,再有下次,打断腿扔出去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了两步,却又停下,站在离草垛五步远的一处阴影里,手始终按在刀柄上,目光锁在阿箬身上,一动不动。
阿箬心里直骂娘。
走就走呗,杵这儿当门神?这是盯上我了啊!
她不敢抬头,假装继续在地上摸索,手指在沙土里划拉,其实是在估摸距离。左边是草垛,右边是训练场边缘的排水沟,沟不深,但夜里长满了荒草,踩进去不容易被发现。问题是,从小头目站的位置看过去,只要她一动,立马就能察觉。
风又起了。
她眼角余光瞥见草叶晃动,远处岗哨传来梆子声,一听就是换岗前的例行巡查。再拖下去,巡逻队一到,她连装都装不了。
得动,但不能猛动。
她慢慢俯下身,装作在草根间翻找,实则用指甲轻轻刮掉膝盖外侧凝结的血痂。旧血壳一掉,底下新鲜伤口立刻渗出血来,顺着小腿往下淌。她故意让血滴在沙地上,一滴、两滴……然后拿破布角蹭了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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