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拖下水——那股子“我不出头谁出头”的劲儿,自然就来了。
主意定了,第二天一早,萧景珩就换了身猎装,披了件不起眼的灰呢大氅,带着两个随从出了府门。
马车一路往城东走,说是去郊外围猎,实则第一站直奔城东三十里的松林坡——那边有个叫“铁脊门”的武馆,掌门姓陈,六十多岁,练了一辈子硬功,脾气倔得像块石头,但门下三百弟子个个守规矩,连偷鸡摸狗的事都没出过。
马车停在坡下,萧景珩跳下来,拍了拍裤脚的灰,笑着对迎上来的门人说:“听说你们这儿野猪多?我这趟来,就是想见识见识什么叫‘人狠不如拳硬’。”
陈掌门一听这话乐了,亲自迎出来:“世子爷您可别逗我,您那纨绔名号传得比圣旨还快,今儿居然主动上门练拳?”
“哎,人总得改嘛。”萧景珩摇着折扇,一脸无所谓,“再说了,我爹天天骂我不务正业,我也得找个由头证明自己不是只会逛窑子的废物啊。”
两人一边说笑一边往里走,萧景珩却没提半个字的合作,反而拉着陈掌门看弟子练功,点评几句招式,顺口聊起最近流民暴动的事。
“前两天江州那边又闹饥荒,一群难民冲了官仓,结果被当成贼砍了十几个。”他语气随意,眼神却认真,“你说这些人,饿得皮包骨了,偷口粮算罪大恶极吗?可要是没人管,下次就不止是偷粮,是要**了。”
陈掌门沉默片刻,叹了口气:“世道不太平啊。”
“还不止这个。”萧景珩压低声音,“我听说有些门派收人,不要良家子弟,专挑死囚、逃犯,夜里训练,动作整齐得跟傀儡似的。您老行走江湖几十年,见过这种事吗?”
陈掌门脸色变了变:“你听谁说的?”
“我一个小厮瞎传的,我也当笑话听。”萧景珩耸耸肩,“可昨儿我派人去查,发现西山脚下真有处废弃磨坊,半夜有火光,还有人喊口号。你说怪不怪?”
陈掌门没接话,但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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