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他端起一碗酒,举到胸口,“就敬那些还没死、但早晚要上的兄弟。”
众人纷纷举碗。
老掌门喝了一口,忽然问:“世子,你到底图什么?别人说你是纨绔,可你做的事,比我们这些所谓‘正道’还拼。”
萧景珩咧嘴一笑:“我图啥?图以后我徒弟上街,不用怕被人抓去刷马桶。”
他又灌了一口,酒顺着嘴角流下来,“也图哪天我死了,有人给我娘送碗热汤,别让我家祠堂冷得连老鼠都不进。”
这话一出,满堂静了两秒,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笑声里,萧景珩放下碗,走到窗边。
外头太阳终于冲破云层,照在松林坡上,树影不再阴森,反倒透出几分锐气。山道上,已有几匹快马奔来,扬起一路烟尘——是其他门派的信使,赶着来谈入盟的事。
他知道,风来了。
他没回头,只对随从说:“记下。”
“某正义门派,首个全派加盟,态度坚决,可用。”
“其余七派,动摇中,需加压。”
“今日之后,没人再敢说‘等等看’。”
随从低头记录。
萧景珩站在光里,手搭在腰间的折扇上,指节微微发白。
他知道,这才刚开始。黑莲不会坐视不管,背后的人更不会善罢甘休。可现在不一样了——他不再是孤身一人扯旗,而是身后已站了一群不怕死的。
他转身,看向议事堂中央那幅挂起的盟约布帛。
第一个名字,墨迹未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