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练练。明早加训半个时辰,我要看看今夜这股劲头能不能留得住。”
众人应声散去,营地逐渐恢复秩序。火堆边还有三三两两坐着的弟子,低声议论着刚才的交手细节,有人比划着怎么用盾牌挡箭,有人复盘阿箬那一网有多准。
阿箬靠在石台边,喝了口水,朝萧景珩眨眨眼:“怎么样,咱这联合军,还能打吧?”
萧景珩哼笑一声:“勉强及格。要是真来三百死士,你那一网可兜不住。”
“那你也别光站着喊话啊,”她撇嘴,“下次我也给你发个竹哨,让你亲自带队追贼。”
“我?不行不行。”他摇扇子装模作样,“本世子体弱多病,禁不起夜风。”
“得了吧,昨儿谁一口气跑了三圈阵型图,还说别人跟不上?”她翻白眼。
两人正说着,一名值守弟子匆匆跑来:“世子,东侧岗哨发现异动,像是有人在远处观察。”
萧景珩收起玩笑神色,望向漆黑的山坡:“让他们继续看。我们演场戏给他们瞧瞧。”
他转身走向演武场,高声下令:“所有人集合!加练‘穿障竞速’!今晚谁赢,明天早餐加煎蛋!”
号令一出,疲惫瞬间被冲散。弟子们嗷嗷叫着整队,刀剑归鞘,准备再战。
阿箬看着重新燃起斗志的人群,笑了笑,从怀里掏出一块肉干,咬了一口,边嚼边说:“这仗才刚开始,但他们已经不怕了。”
火光跳跃,映着营地中央的沙盘,上面插着几面小旗,标着“西市废磨坊”“三岔口”“松林坡”。萧景珩站在旁边,手指轻轻敲着案角,眼神沉稳。
远处山林深处,几道黑影悄然退去,消失在浓雾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