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押走俘虏,这边又有消息传来:西南坡的粮车彻底烧干净了,连铁轱辘都化成了黑疙瘩。药箱炸得满天飞,有弟子捡回来半张清单,上面写着“迷魂散十斤”“断肠草三捆”,看得人直骂娘。
阿箬坐在后方一辆改装过的运粮车上,腿上盖着块旧毯子,手里捏着块炭条,在纸上划拉追击路线。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前方战况,冲传令兵挥手:“告诉左翼,别钻密林太深,沟多容易绊马!”
传令兵点头就要走,她又补一句:“顺便问下世子,要不要留活口问话?”
“不用。”身后传来声音。萧景珩不知何时策马到了车边,帽檐压得低,脸上沾了灰,看着比平日少了几分纨绔气,多了点煞神样。“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,是让他们记住疼。”
阿箬哼了一声:“你还真不装了?刚才那句话说得可威风。”
“打胜仗的人,本来就不必装。”他扬鞭一指前方,“你看那些跑的,连旗都顾不上拿,说明脑子已经空了。这种时候,就得踩着脖子撵,让他们连爬都爬不动。”
正说着,前方传来一阵骚动。一股残军约莫两百人,退到一条浅河边,试图渡河。河面不宽,水只到大腿,但他们慌了神,过河时挤作一团,有人被推倒直接呛了水,挣扎着喊救命。
岸上还有几十人没来得及下水,匆忙堆起土石当掩体,拿刀枪顶着,显然是想拖时间让同伴先逃。
“有意思。”萧景珩眯眼看了会儿,“知道跑不过,就想用人命垫脚?”
他抬手,弓弩队立刻上前列阵。
“覆盖射击,不准瞄准,专打脚下。”
命令一下,箭如飞蝗,全落在岸边泥地和浅水处。泥土溅起,水流浑浊,正在渡河的败兵吓得尖叫连连,好几个转身往回跑,反倒把岸上的人冲得七零八落。
就在这乱劲儿上,左翼轻骑从侧后杀出,马蹄踏水,溅起大片浪花。飞鼠亲自带队,一手持短矛,一手挥刀,带头撞进敌群。一个翻身下马,直接扑倒举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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