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一股陈年木头和潮湿土的味道。
他没动,也没说话。
太阳慢慢爬上山头,照在拒马上,映出长长的影子。
联合军各部已全部就位,轮值岗哨开始交接,炊兵在后方悄悄煮粥,不敢冒烟。整个包围圈安静得像一块铁板,压在那个沉默的山谷上。
阿箬走过去,站到他旁边,低声说:“要我说,今晚他们就得闹。”
“闹什么?”
“抢吃的,抢水,抢命。”她笑了笑,“咱们不打,他们自己人先打起来。”
萧景珩没笑,只点了点头:“那就等。”
他抬手摸了摸腰间佩剑,确认它还在。
远处,寨门上的破旗被风扯得啪啪响,像一面投降的白旗,却始终没人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