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闪到一边,网只扑了个空。
她站在门前,胸口起伏,右手按在门上。屋里静得出奇,只有炭火燃烧的声音。
她深吸一口气,猛地推开门。
屋内宽敞,摆着一张黑木长桌,桌上摊着地图和几本册子,炭盆烧得正旺。最里面,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坐在太师椅上,背对着门,手里握着一把剑,剑柄已经抬起。
阿箬没说话,也没动。
她左手紧握短刀,右腿伤口又开始渗血,顺着裤脚往下滴,在地上积了一小滩。呼吸很重,但她眼神没晃,死死盯着那个背影。
男人缓缓转过身来,脸色阴沉,眼里没有惧意,只有狠劲。
阿箬咧了咧嘴,牙齿沾着灰和血:“等你好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