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碗,看也不看就甩了出去。
“啪!”
碗砸在剑身上,药汁四溅,首领手腕一偏,攻势落空。
“你——!”他怒吼,刚要再上,萧景珩却已抢先出手。
这次是真动了杀意。
他一步跨出,折扇展开,扇面一扬,三枚铜钉从扇骨夹层里弹出,直奔首领面门。对方本能抬剑格挡,“叮叮叮”三声,铜钉全钉在剑脊上,震得虎口发酸。
还没等他喘口气,萧景珩人已到了跟前,左手成掌,掌缘如刀,劈向他持剑的手臂。首领举臂硬扛,“咔”一声,小臂骨头像是错位了,整条胳膊顿时软了半截。
“啊!”他惨叫,踉跄后退,背脊“咚”地撞上墙,震得墙上灰土簌簌往下掉。
萧景珩没追击,站在原地,目光冷冷扫过他。
屋里静得可怕。
炭盆早就灭了,只剩几块黑炭躺在地上。桌翻椅倒,药瓶碎了一地,混着血迹、灰泥、断发,乱得像刚打完一场仗。而阿箬靠墙坐着,头歪着,眼睛半睁,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。
萧景珩这才转身。
他快步走过去,蹲下身,一手扶住阿箬肩膀,另一只手探她鼻息。指尖触到她脸上湿黏的血污,眉头狠狠一拧。
“阿箬。”他低声叫。
没应。
他又叫了一声,声音重了些:“阿箬!”
这回她眼皮动了动,喉咙里咕噜一声,像是从深水底下被人捞上来,终于喘出一口气。
“……你……你咋才来……”她哑着嗓子,嘴角扯了扯,想笑,结果牵动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。
萧景珩没答,只把她的头轻轻托正,检查她脖子上的伤。那一道剑痕不算深,但位置太险,差半寸就能割断大动脉。
他心口一紧。
低头一看,她身上全是伤:左肩皮肉翻卷,右腿裤管被血浸透,手臂上还有好几道划痕,有些结了痂,有些还在渗血。最要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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