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还有几十个新门派弟子没投降,缩在断墙后头,刀还举着,可眼神早就散了。他们看见自家首领被人像死狗一样拖出来,手脚全绑,嘴不能言,一个个脸色发白,有人手开始抖。
萧景珩站上高台,折扇往下一指:“你们的头儿,现在是阶下囚。”
话音落下,全场静了一瞬。
然后,一个年轻弟子突然松了手,长刀“当啷”掉地。他扑通跪下,头磕在地上,声音发颤:“我们被骗了……他说能带我们改天换命,结果呢?让我们在这儿等死?”
这话像火星溅进干草堆。
旁边几人互相看了一眼,有人低声说:“他早就不露面了,说是闭关炼丹,谁知道是不是自己先跑了?”
另一个接话:“我哥昨天中箭,没药治,活活疼死的……他一句慰问都没有。”
“咱们拼死守寨,他躲在岩洞里喝参汤!”
抱怨一句接一句冒出来,像水泡从烂泥里往上顶。
终于,第三个人扔了兵器,跪下。接着是第四个、第五个……不到半炷香工夫,墙后那群人全都丢了武器,或跪或坐,有的抱头痛哭,有的呆若木鸡。
萧景珩站在台上,没笑也没喊话,只是轻轻合上折扇,插回腰间。
他知道,人心散了,阵也就塌了。
但他没打算让他们舒坦。
“传令!”他声音不大,却穿透全场,“主力推进,弓手压阵,步兵列盾,给我压过去!”
命令一下,联合军立刻动了。
前方鼓声擂起,三队弓弩手呈品字形压上,在二十步外立定,箭镞齐刷刷对准西南角。后面长矛兵肩并肩推进,盾墙如铁壁压境,脚步踏地,震得尘土都跳起来。
那些刚投降的弟子吓坏了,以为要被屠戮,纷纷往后缩。可联合军根本没理他们,目标只有一个——角落里最后那撮不肯放兵器的人。
七八个汉子围成一圈,背靠背站着,手里还攥着刀剑,脸上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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