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传令太慢。”他指了指自己鼻子,“我要下命令,得先喊亲卫,亲卫找联络兵,联络兵再吹铜哨递竹笛——三级!等信号传到前线,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阿箬歪头想了想:“那你干脆自己站高处打旗语呗?”
“战场哪有那么多高处给你站?再说旗语也得有人看、有人懂、有人转。”萧景珩抓起根枯枝,在地上画了个三角,“我们现在这样,像不像顶上一个人发话,底下一层层往下传?传到最后一层,意思都变了。”
阿箬凑过去看: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得改。”他把枯枝中间折断,“以后遇急事,允许跳级直报。比如斥候发现敌情,不必经副将,直接找我;传令兵听见锣响对不上节奏,立马改用火把示警,不用等确认。”
“听上去是快了点。”阿箬摸着下巴,“可万一有人乱报怎么办?”
“那就定规矩——假报军情者,剁一根手指。”萧景珩说得轻描淡写,“再犯,砍手;三犯,推出去埋了。”
阿箬嘿嘿笑出声:“你还真是心黑嘴狠。”
“不是心黑,是省命。”他把枯枝扔进灰堆,“死一个人,背后是一家老小。少传一道弯,就能少死一个。”
阿箬不笑了。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沾满泥的手,指甲缝里还嵌着昨天爬柴草垛时蹭的草屑。
“其实我也想了个法子。”她慢慢说,“我们可以设‘信号娘’。”
“信号娘?”
“对啊!”她眼睛一亮,“就像我敲铜锣那样,定几种节奏——短长短长是敌袭,长长短短是集合,三下急敲是撤退。专门挑几个耳朵灵、手脚快的丫头,守在各营之间跑信,比现在靠人吼强多了。”
萧景珩盯着她看了两秒,忽然笑了:“你还真敢想。”
“咋不敢?我又不是只会装哭骗饭吃的小叫花子了。”她扬起脸,“现在我是你正经的谋士!虽然没穿官袍,但脑子好使就行。”
“行。”他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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