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导流?”他瞳孔一缩,“血……也是阵法的一部分?”
他想起那些搬箱子的弟子,动作僵硬如傀儡。如果他们本身就是阵眼呢?
每一个行动,每一次搬运,都在为阵法积蓄力量。而刚才的夜袭,不过是诱饵,真正的大招,是这黑雾。
他低头看向手中折扇,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好一手瞒天过海。”他喃喃,“装弱示怯,诱我深入,再以天时地利,一举绞杀。”
可你忘了——
我看得见。
他站在高坡,俯视全局。别人陷入混乱,他却因位置优势,看清了整个局势的轮廓。
雾有边界。
阵有节点。
人有破绽。
他不动,不代表他没在动脑子。
他只是在等——等一个能看穿真相的角度。
而现在,他看到了。
黑雾虽浓,但并非无迹可寻。它从寨心喷发,沿特定路线扩散,避开某些区域,吞噬另一些区域。说明地下必有埋设的引煞之物,可能是符板,也可能是骨器。
只要毁掉其中一个节点……
念头刚起,忽听“咔”的一声轻响。
来自西南方向。
那是阿箬躲藏的断墙角落。
一块地砖微微翘起,缝隙中透出一线微光,极淡,却真实存在。
那光一现即隐,像是被什么盖住了。
但萧景珩看见了。
他眼睛眯起,心跳快了一拍。
“光?”他低语,“怎么会……有光?”
黑雾之下,万物皆暗。可那一线光,不仅没被吞没,反而像是刺穿了雾气。
他猛地意识到——
这雾,怕光?
念头一起,脑中电光火石。
他想起小时候在现代见过的驱雾车,强光一照,浓雾立散。自然界中,许多阴邪之物畏光,莫非这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