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息。一旦被发现是咱们搞的鬼,他们立马会反向清查,反而坐实内部有奸细,人心更铁。”
“明白。”阿箬竖起三根手指,“我亲自带人,选风向顺的坡地,分三处埋伏。一人负责一段,轮番发声,说完就撤,绝不逗留。”
“声音内容呢?”
“编了个小剧本。”阿箬嘿嘿一笑,“第一段吵粮草,说东仓剩米全给了亲信;第二段升级,有人咬出某某夜里偷溜出寨,跟外面递消息;最后一段,直接模仿首领亲信的声音,大骂‘废物东西,误我大事’,然后摔杯子——我让老马带了铜盆,砸一下,跟真的一样。”
萧景珩听完,缓缓点头:“行。就按你说的办。记住,别贪近,别贪多,扰其心即可,不必求响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阿箬咧嘴,“我这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儿。去年在青州,我就靠学县太爷夫人哭丧,骗开了一座城门。”
萧景珩忍不住笑出声:“你这身本事,不当细作真是浪费。”
“那您可得供着我。”阿箬一扭头,蹦跶着往后营走,“等打赢了,我要吃整只烧鸡,外加三碗米饭!”
她走后,萧景珩没动,但眼神变了。
不再是被动盯守,而是等着看火怎么烧起来。
半个时辰后,夜更深了。
风从西北斜吹过来,带着沙砾打石的声音。敌寨依旧安静,绿灯幽幽,守卫换岗的脚步还是齐刷刷的,像一个人在走。
突然——
北侧洼地传来一声低吼:“粮草凭什么给西队!我们饿了三天!”
声音不大,但清晰,随风飘进寨墙。
没人回应。
片刻后,另一侧山坡又响起争执:“你闭嘴!是不是你把消息漏出去的?前天夜里谁去了后山?”
“放屁!老子守夜都没挪窝!倒是你,昨儿跟李三一块去搬箱子,箱子空了你倒知道!”
“操!”第三道声音猛地炸起,伴随着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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