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星象?”萧景珩冷笑,“等半天了吧?风向不对,符幡歪了,你那点小把戏,早被风吹没了。”
他往前又走一步,折扇轻点地面,发出“嗒”的一声。
阿箬也跟着上前半步。
两人呈半月形缓缓收拢,步伐一致,节奏分明,像猎人围困困兽,不急不躁,就等着对方自己崩溃。
首领额头冷汗直冒,呼吸越来越重。他想逃,可前后都被锁死;想战,浑身是伤,邪术失效;想跳地窖,底下黑咕隆咚,谁知道是不是陷阱?他第一次觉得,自己像个被扒光衣服扔在街上的叫花子,狼狈不堪。
“你还想炸地窖?”阿箬捂着肩膀冷笑,“你连站都快站不稳了,还玩什么同归于尽?我告诉你,你那点伎俩,我昨晚睡觉都在梦里拆过八百遍了。”
她这话纯属胡扯,但她就得这么说,就得让他心虚。
萧景珩继续逼近,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。他不再说话,只用折扇点地,一下,又一下,像倒计时,又像催命符。首领的瞳孔开始收缩,呼吸急促,整个人往后仰,几乎贴在地窖口的烂木梁上。
“你们……别逼我……”他声音发抖,不再是威胁,而是求饶。
“逼你?”萧景珩终于开口,语气懒散得像在聊天气,“你一路逃,我们一路追,是你逼我们追了十里地,现在反倒怪我们逼你?”
阿箬在对面补刀:“就是,你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?害得我烧鸡都摔破油纸了,赔不起!”
她一边说,一边悄悄摸了摸腰间那包烧鸡。虽然蹭了灰,但肉香还在,她心想:等这事完了,非得让他请我吃三大只不可。
萧景珩又近一步,距离首领只剩两丈。他抬起折扇,指着对方鼻尖:“现在,两条路。一是自己走进去,二是我把你踹进去。选一个?”
首领嘴唇哆嗦,眼中凶光彻底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恐惧与茫然。他看了看地窖黑洞洞的口子,又看了看眼前这两人——一个纨绔打扮却眼神锐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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