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,也要咬下一块肉来。
他握刀的手在抖,可没松。
阿箬慢慢爬起来,抹了把脸,咧嘴一笑:“哎哟,还挺能扛啊?我都累趴下了你还能站着,佩服。”
萧景珩缓了口气,往前半步:“两条路,现在变成一条了。”
首领喘着粗气,嘴角扯出个扭曲的笑容:“你们……以为……这就完了?”
他话音未落,手臂猛地一抬,刀锋指向夜空。
风卷着灰,在三人之间打着旋。
阿箬悄悄摸向腰间包袱,手指勾住了那包早已凉透的烧鸡油纸。
萧景珩缓缓抽出折扇,扇面展开,雪白无字,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首领站在地窖口前,像一座即将崩塌的山,却仍不肯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