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珩不再废话,提剑上前,剑尖再次指向咽喉。
“既然你选了躺平,那我就帮你做个了断。”
他手臂微抬,剑光将落未落——
突然,首领右手一扬,掌心竟藏着一枚黑色小钉,直射萧景珩面门!
萧景珩头一偏,钉子擦耳而过,“夺”地钉入身后断墙。
“呵。”他摸了摸耳朵,有点血,“临死还要阴一手?可以啊。”
他不再犹豫,剑势疾下!
可就在剑尖即将触喉的刹那,首领忽然咧嘴一笑,嘴角溢血,低声道:“你……永远……杀不死……真正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,剑锋已压住咽喉,停在那里。
萧景珩眯眼看他:“杀不死?那你现在算什么?废物一堆。”
他缓缓收剑,转身走向东侧断墙,站在月影下,气息平稳,战意未消。剑尖滴着血,落在土里,洇出一个个深色小点。
首领瘫坐在碎石堆边缘,左手垂落,右手撑地,身体摇晃,随时可能倒下。他离那把掉落的刀鞘只有五步,却再也够不到了。
风吹过残垣,卷起一阵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