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。”他冷笑,“差额去哪儿了?”
他又翻出另一份税册副档,找到户科给事中名下的一笔支出:“他上报的‘修缮城隍庙’用了两千四百两,可工部记录显示,那庙根本没动工。”
“合着两边都在造假?”阿箬瞪眼。
“不止。”萧景珩抽出第三份文书,“兵部主事表亲名下的‘西山道观’,三年来每月十五都有运粮车进出,登记用途是‘斋供’,可周边村民说,那地方连个香炉都没有。”
他把三份文件摊开,用红笔圈出关键点,再对照阿箬整理的时间线,一条清晰的链条浮现出来:**钱从国库出,经假账流入私囊,再以“香火捐”名义送往山中组织,养肥了邪派,也喂饱了贪官。**
“他们以为烧了名册就万事大吉。”萧景珩轻敲桌面,“可旧档不会说谎,只要比对笔迹、数额、时间,破绽迟早露出来。”
阿箬托着下巴:“要不要我去查查他们的管家?听说有个爱赌钱的,输急了能卖主子秘密。”
“不必。”他摇头,“现在已经够了。三个人,三套假账,同一资金流向,加上仆役口供佐证——哪怕他们咬死不认,也能让御史台参上一本。”
他合上卷宗,吹了口气,灯焰晃了晃。
“齐了。”
阿箬伸个懒腰,打了个哈欠:“那我能歇会儿了吧?跑了一天,腿都快断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他笑了笑,“记得把笔记再核一遍,明天说不定要用。”
她应了一声,收拾东西准备走,临出门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你说……他们现在是不是还在家里转圈圈,担心哪块玉佩没藏好?”
萧景珩没答,只低头摸了摸袖口,那里藏着一枚小小的铜钥匙——是从一个仆役口中套出的,据说是某位大人藏密信用的匣子锁具。
他没说,也不必说。
有些人已经开始怕了,这就够了。
阿箬回到偏院,换下残余的粗布裙,点亮油灯,趴在桌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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