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错……”
“错?”萧景珩冷笑一声,来回踱了两步,“你们这些人,最会装模作样。前脚给我送桂花酥赔罪,后脚就在家里骂我装清高;昨儿说我闭门读书是摆架子,今儿又说我铁面无情。我问你,要是我真娶了你家侄女,南陵王府从此就成了你们几家分赃的饭桌,是不是还得谢你成全?”
老头浑身一颤,说不出话。
萧景珩停下脚步,俯身盯着他:“你们求我饶命,有没有想过,我要是心软一次,往后多少人敢踩着我的名声往上爬?今日是婚事,明日就是田产、是兵权、是皇位!你们不怕毁我清誉,我凭什么要原谅你们?”
老头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,想辩解又不敢张嘴。
萧景珩直起身,语气冷了下来:“我已经审过你们递上来的文书,每一份都记下了名字、日期、送礼数目。我不烧,也不退,全都归档入库,十年后有人查账,照样能翻出来打你们的脸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错已铸成,岂是一句‘对不起’就能抹平?我萧景珩可以不立刻动手,但绝不赦免。谁想逃,谁想赖,谁想把这事当个笑话揭过去——我奉陪到底。”
老头瘫在地上,手一松,家书掉进泥里,连捡都不敢捡。
萧景珩看都不再看他一眼,转身走回案前,提起笔,在那份礼单上写下八个字:**罪不至此,罚不当轻**。
笔锋凌厉,墨透三层纸。
他吹了吹墨,对门口的管家道:“拿去,挨个抄一份,贴他们府门口照壁上。不用盖印,也不用署名,让他们自己品。”
管家领命退下。
老头还在原地跪着,整个人像被抽了筋,动都动不了。最后是两个仆从进来,架着他胳膊拖出去的。他一路没说话,眼睛直愣愣望着地面,嘴里喃喃重复着那八个字,像是要把它们刻进骨头里。
书房重归安静。
萧景珩坐回椅上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茶凉了,涩得皱眉。他随手把杯子搁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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