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混进下九流的地盘。”她嘴角一挑,“西北逃荒那会儿,我能在县太爷眼皮底下偷出三斗米。你现在手下那些探子,穿得人模狗样,话都说不利索,往酒楼一站,老板就知道是来查账的。”
萧景珩眯了下眼,没反驳。
“你不用拦我。”她往前一步,“我不是求你让我上阵。我是告诉你——我已经准备好了。你要布眼线、查源头,我可以去踩点。你要设饵诱敌,我可以当那个饵。但你别再把我关屋里,假装我是个摆设。”
“假装?”他挑眉。
“哦,说顺嘴了。”她摆摆手,“就是假装。反正你知道我想说啥。”
他低笑了一声,走到地图前,用炭笔在城南划了个圈:“这里是废弃的义庄,最近有人半夜进出,运东西。守夜的老头说听见念咒,也可能是醉汉胡闹。但连续七天,风雨无阻。”
“我去。”阿箬立刻说。
“不行。”他摇头,“太显眼。你刚受伤,脸上有疤,走哪儿都惹人注意。”
“那我就戴个破斗笠,抹点锅灰,装哑巴。”她冷笑,“你以为我活到今天靠的是脸蛋?”
萧景珩沉默片刻,又在城东画了个圈:“这里是西市后巷的赌坊,暗门通地下局子。有人在里面传话,说南陵世子身边有个‘细作女’,值五百两银子买命。”
阿箬眉毛一跳:“他们在找我。”
“所以你不能去。”他语气沉下来,“你去就是送上门。”
“那就换个方式。”她走过去,拿过炭笔,在赌坊旁边点了点,“让别人去。找个跟我身形差不多的丫头,穿我常穿的那件蓝布衫,戴同款草帽,让她每天这时候去对面摊子买豆腐脑。”
萧景珩看着她:“你想引蛇出洞?”
“不是引。”她咧嘴一笑,“是让他们以为蛇已经出洞了。你不是要查源头吗?等他们动手抓人,自然会露出马脚。”
他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:“行啊,小叫花子开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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