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手!”萧景珩低喝一声,带着四个精干手下直扑正门。
他第一个撞开大门,迎面撞上两个提刀汉子。他侧身一闪,左手折扇“啪”地打开一挡,右手短刃顺势捅进一人肋下。那人惨叫未出,喉咙已被割断。另一个刚举刀,萧景珩飞起一脚踹中膝盖,咔嚓一声脆响,对方跪地嚎叫,他顺手一刀拍昏。
前院瞬间肃清。
他一脚踹开主屋门,屋里没人,但地上有拖拽痕迹,通向墙角一处翻动过的浮土。他蹲下扒了两把,露出地道入口的木盖。
“果然有猫腻。”他冷笑。
这时阿箬从后墙钻出来,脸上黑一块白一块,眼睛却亮得惊人:“里头三十多人,分两拨,一拨守地道,一拨轮岗。他们真以为你在边关死了,说今晚要烧香庆功。”
“那咱们就赶个早集。”萧景珩站起身,拍了拍手,“通知东门和西市,按计划来。”
阿箬点头,从怀里掏出一只铜铃,轻轻一摇。铃声清脆,传出去老远。
东门暗渠口,六个乞儿蹲在芦苇丛里啃冷饼,听见铃声立刻扔了饼,吹响藏在袖子里的竹哨。哨音长短交错,像鸟叫,却是暗号。
不多时,三个黑衣人鬼鬼祟祟从水沟爬出,刚站起身,四周草丛哗啦作响,七八条汉子冲出来,棍棒齐下。三人连反抗都来不及就被按在地上,嘴里塞了破布。
“搜!”阿箬不知何时已赶到,亲自翻他们身上,从领口夹层抽出三张叠成三角的纸条,“密信到手,口令也有了。”
她把纸条递给萧景珩:“写的都是‘货已转移,速焚账册’,看来他们慌了。”
“慌得好。”萧景珩把纸条塞进怀里,“那就让他们更慌一点。”
西市后巷赌坊,地下室灯火昏黄。五名刀客围坐在桌边喝酒,桌上摆着赏格榜,画着阿箬的画像,写着“五百两买命”。
“听说那小贱人被砍伤了,还能跑?”一人叼着烟卷问。
“管她跑不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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