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哼了一声,扭过头去,可嘴角还是忍不住翘起来。
可那笑意没撑多久,又慢慢淡了。
她低头摆弄着手里的锅贴,声音轻得像蚊子叫:“可是……外面人说的,也有点道理。你现在是功臣,该有个体面婚事。我不懂规矩,不会应酬,连穿礼服都手抖……要是因我坏了你的前程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他打断了。
“那你说,当初是谁用一首歪诗骗过守卫,让我混进货栈查账本的?”他反问,语气认真。
阿箬一愣:“我……那是碰巧。”
“碰巧?”他笑了,“谁在排水沟里爬了三丈远,只为捡一条染血的布条?谁在我被陷害时,敢当街拦轿喊冤?谁在我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时候,拿半块馊饼换了一包药?”
他一条条数过来,阿箬听得眼睛越来越亮。
“你说你不懂规矩?可你比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家伙更懂什么叫义气。你说你不会应酬?可你一句话就能让赌坊的老千露馅。你说你手抖?那你现在怎么不抖了?”
他盯着她的眼睛:“阿箬,我要的是能跟我一块儿踩刀尖的人,不是摆在厅堂供人看的花瓶。你怕拖累我?可没有你,我才真是寸步难行。”
说完,他抬手轻轻拍了下她的脑袋:“再敢说自己没用,我就罚你去锅贴铺站三天,不准吃一口,只能闻香味。”
阿箬先是一怔,随即扑哧笑出声,抬脚就踹他小腿:“你才闻香味呢!你全家都闻香味!”
萧景珩哎哟一声,往后一仰,装模作样地捂住腿:“暴力!太暴力了!这还没过门呢,就开始家暴夫君了?”
“谁是你夫君!”她红了脸,扭身要走,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腕。
“跑什么?”他笑着,“跑了我可真去说书先生那儿订场子,就说《南陵世子娶了个会飞脚的野丫头》,保准火遍京城。”
“你讲不讲理!”她气得直跺脚,却又忍不住笑。
萧景珩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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