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震得人耳膜发麻。
没人应声。
“没有?”他笑了下,“那咱们继续喝咱们的茶,吃咱们的菜。谁再想找茬,记得先把自己的请柬拿出来亮一亮,别到时候连自己是谁都交代不清,还敢往别人头上扣屎盆子。”
他说完,转身面对阿箬,伸手接过她手里那杯已经微凉的茶,又从旁边案几上换了一杯新的递给她。
“喝点热的。”他说,“待会儿说不定还有人要演双簧,咱得有力气接着看。”
阿箬接过茶,指尖碰到杯壁,暖的。她深吸一口气,挺直了背脊,重新站回他身侧。
两人依旧立于殿中,位置没变,姿态也没变。可谁都看得出来,刚才那场风波,非但没让他们退缩,反而像淬了火的刀,更亮了几分。
萧景珩摇着新拿的折扇,目光懒散地扫过全场,像是在看一场无聊的杂耍。可只有阿箬知道,他右手一直垂在袖中,指尖抵着藏在腕间的短刃——那是他从不离身的防备。
她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折扇,忽然觉得,这玩意儿比什么玉佩金镯都值钱。它不显贵,但它替她挡了一次风雨。
她攥紧扇骨,抿了抿唇。
行啊,你们想闹是吧?
那就看看,到底是谁先绷不住。
殿外风起,卷着几片早落的海棠花瓣撞上门槛,又被门槛弹了回去,打着旋儿落在汉白玉阶前,碎成几片粉红。
阿箬盯着那花瓣,忽然想起萧景珩说过的话:
“你要是不当这个‘特别顾问’,我以后吃的锅贴都没劲。”
她嘴角一翘,抬眼看向他。
他正好也看她。
“想啥呢?”他问。
“想锅贴。”她答。
他笑了,眼角一弯,折扇轻点她鼻尖:“就知道吃。”
她没回话,只是把折扇攥得更紧了些,像是握住了什么不能丢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