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时,眼里哪还有半分慵懒纨绔气,全是冷光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像铁锤砸在冰面上,“所有城门盘查加一班,尤其是南门和西门,凡带药箱、书匣、香烛的商旅,全部留档三天。旧坊区周围十家客栈,给我安插耳目,尤其是那些不起眼的小破店,越脏越好混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另外,调我名下三个暗桩,不用真名,扮成江湖术士、算命瞎子、卖符道士,进旧坊区摆摊。重点盯两类人:一是打听古墓、祠堂的;二是身上有龙纹刺青、或随身带玉环的——那是前朝皇族私印的标记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最后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墙边一幅京城舆图前,指尖一点城南,“盯住所有最近搬进旧坊的新住户,不论男女老少,来历不明者,一律记档,但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那人应下,正要退走,他又补了一句:“别用王府的人。用街面上收的闲汉,给钱办事,事完就散。出了岔子,也扯不到我头上。”
“属下晓得。”
黑影退走,窗户合上,仿佛从未打开过。
萧景珩没坐回去,就站在地图前,盯着城南那一片密密麻麻的巷道。
良久,他从袖中摸出一枚黑棋子,轻轻放在地图上旧坊区的位置。
“想拿她做文章?”他低声说,像是自语,又像警告,“动她,就是动我。”
“那就别怪我不讲规矩,直接掀桌。”
他把棋子按得更深了些,指尖发白。
外头风更大了,吹得窗纸哗哗响,像有人在外面拍手。
他没回头,只把折扇往案上一丢,转身拉开柜子,取出一本厚厚的册子,封皮写着《京畿商户往来录》。
翻开第一页,他就着烛光,一笔一笔划掉几个名字。
这些都是表面做买卖,背地里通消息的中间人。以前留着,是为了钓鱼。
现在鱼浮头了,网该收了。
他正低头记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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