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端着身份说两句“礼制有别”的,此刻也都闭了嘴。
不是被说服的,是被那种“我们根本插不进去”的默契给劝退的。
这时,一个曾带头联名上书劝萧景珩“另择良配”的老臣,拄着拐杖慢慢走近。他脸色有些僵,嘴唇动了动,终是开口:“世子……老朽先前多有冒犯,以为……以为你是被蛊惑了心神。今日看来,是老夫狭隘了。”
萧景珩神色未变,只淡淡道:“大人不必自责,换谁看见一个世子天天跟个小丫头抢锅贴,都会觉得不对劲。”
那老臣一噎,随即苦笑:“是啊,谁能想到……这锅贴里藏着的是肝胆相照。”
阿箬咽下最后一口,拍拍手,忽然抬头看向这群穿官袍的人:“其实我也知道,我以前就是个要饭的,进不了你们的厅堂,坐不了你们的席位。可我现在站在这儿,不是求谁点头同意,是我自己一步步走过来的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楚:“你们可以说我不配,但你们不能否认——我能护住我想护的人。”
全场静了片刻。
然后,大臣C轻轻鼓了下手掌。
一下,两下。
接着,三四个人跟着拍了起来。
没有喝彩,没有喧哗,只有几声零星却坚定的掌声,在宫门前的风里飘散开来。
萧景珩看着她,忽然伸手,把她脸上那道灰痕抹掉一点:“以后不用再故意抹灰装乞丐了。”
“那以后你想看脏兮兮的我怎么办?”阿箬斜眼瞅他。
“那就等你做饭糊锅底的时候再看。”他笑。
她作势要打,他往后一退,两人闹了半晌,才并肩往下走。
台阶很长,阳光正好。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远,交叠在一起,像一对走过了风雨的旧鞋,破是破了点,但结实。
走到宫门最底一层,阿箬忽然停下。
远处坊市已经开始热闹,炊烟袅袅,小贩吆喝着开张。她望着那一片人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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