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县令夫人的兄弟?”
“嗯嗯,他叫沈庸,是县令夫人的胞弟,咱们昌平郡有名的纨绔子弟。这次专门来这里就是为了成为鞑靼美女花魁图雅的入幕之宾,已经豪掷万两了,却始终没能如愿。”
林欢笑着上前拱手道:“二位仁兄,真的写诗就给银子?”
二人警惕地看了看林欢,看他带着显眼的斗笠,一身脏兮兮的粗布长衫,不用问也是田间耕作的村夫。
“是又如何?你难不成还会写诗?”
虽然对方态度不佳,但林欢也不恼,毕竟自己这身打扮确实会让人这般想。
“呵呵,在下虽比不得二位这般文采斐然,但也算略懂一二。”
听林欢说话挺中听,另一位书生突然来了兴趣。
“这位兄台衣着朴素,想必是那种清新脱俗的雅士。下一轮就要开始了,我们在里面有张桌子,你随我们进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