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死在大理寺,被人领了回去,又找你验过的。”
季李毫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,用筷子将匕首拨开,又嫌匕首上的血迹,将筷子在自己衣服上抹了抹,继续吃饭,
“哦,我想起来了,是那个员外。这么明显的自尽,你没长眼睛,不会自己看吗?”
季李的理直气壮,白玉堂更加生气,“你是仵作还是我是仵作?你说清楚,为什么断定是自尽?”
季李咽了嘴里的饭,回头叫儿子,“季弼、季相,你们俩出来!”
从屋子里跑出两个男孩,大的十岁,小的六、七岁,二人跑到季李面前,瞧见白玉堂,都一脸好奇地看着他。
季李站起来,抹了抹嘴,摘了自己的汗巾,将大儿子吊在院里的树枝上,向白玉堂示范道,
“我告诉你,自缢的人往往多绑在下喉处,最后一刻几乎都会挣扎,然后气绝。”
季李指着大儿子的双脚和双手又道,“上吊自尽的人,双脚自然下垂,指向地面,双手微微蜷缩,这就是最后挣扎时的手势。看懂了吗?”
白玉堂看着季李的大儿子,孩子被吊得有些喘不过气,开始挣扎。
他面无表情,看着孩子,想起大哥临终前的样子。
这时,季李娘子从屋里奔出来,她一把将大儿子抱下来。
孩子脸憋得通红,一个劲儿地咳嗽,季娘子火了,骂季李,
“你又拿儿子上吊!再拿儿子干这种事,我就带着他们俩回娘家。”
季弼咳了几声,安慰她,“母亲,我没事,父亲也不会让我有事,还有漂亮哥哥,他也不会看着我出事的。”
季娘子听了更生气,“什么哥哥,一点不懂事,非赶着人家吃饭的时候来。”
季李在一边连哄带赶,将娘子赶回房间。
他继续坐下吃饭,对两个儿子说,“你们来,给他看看,被人勒死又是怎么回事。”
大儿子季弼听了父亲的话,便将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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