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日了,白家于他们来说志在必得。他若想为大哥报仇,想要保住这一切,就必须沉住气。
白玉堂想起在徐评的账册上曾写着的交引和漕运次数,向二人道,“还有件奇怪的事:徐粮道的记录里,这几年两浙路的茶货,多是两季八路交引和两季十六次漕运,且都有漕运官亲笔签字。不仅是他,兄长留下的记录里也是这样写的。”
叶员外心里算了算,感到奇怪,“这事不对,他们增加了交引数量和漕运次数,且加了整整一倍。论理,运货的数量和次数应该往少了改,这样,他们才能私扣下货,或私运,或私卖。但他们偏偏改多了次数,茶货的数量又没少,多出来的次数无形中都是钱,可这钱都是虚账,咱们茶园也产不出这么多茶,难道他是用了别的东西充数?还是用官道偷运自己的货?”
庄员外接口道,“这事好办,二公子,你且看一看,你自家铺子里,有没有记着漕运的银钱数。但凡茶货漕运,地方转运使司是要给船队贴补的。”
白玉堂见问,便拿出自家的船队记录,摊在桌子上向二人道,“员外此问,我早查过,漕运的账上并没有这笔钱。”
“我家船队多是内河船,凡出货漕运,每艘船上的船工必不能少于一十八人。长年三老(水手头目、梢水人)都是我家经年用的老人,船上的火长、梢工、碇手、火下、作伴、篙师,也都是水上的熟手。这些人拢共加在一起,每人的日雇钱200文,除开搬脚钱另算,从杭州到汴京,每一趟漕运的银钱约摸不到两百六十贯。若虽四艘船,加在一起也不过一千贯。况且,这已经是按照最贵的价格来算的。”
他说着,又打开白锦堂留下的账册,翻开一页,向二人道,“兄长也是这样记的,我开始还感到奇怪,看起来很普通的漕运,为何兄长会额外多写上一笔。现在我明白了,这是一进一出,都是我家的船队和漕工,但这笔支出的账却无人认,只能我家自己承担。这买卖实在不划算,我想来想去就只有一种可能,他们借官方漕运的名义,逼兄长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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