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堂奇道,“那些本就是我家的土地,为何动不得?”
子宁和萧华互相瞧了一眼,萧华才要开口,被子宁拦住了,还是他回答了白玉堂的疑问,“茶园是茶农的生计,庄子上的土地则是佃户们的口粮。你动了,便是夺了他们饭碗。这种事,大公子在的时候,他曾反复同我们说过,这是所有人谋生的根本,谁也不准动一丝一毫。你不常在家,所以不晓得这些。”
说到这里,萧华猛地想起一事,向他问道,“大公子走后,他日常的那些事情,你有没有替他做?”
白玉堂一愣,“什么事?林叔并没有同我讲。”
萧华一拍额头,“我们临行前曾同他说过,林叔年纪大了,也怪我二人当时走得仓促,合该叫十七提醒他的。”
他一五一十地给白玉堂详细说着,都是一些白家庄子上佃户、茶农的琐事,“东岭庄子的李婆婆身体不好,她年纪大了,家里又没个儿女在身边,早晚都要派人守着,每隔十几天,要记着派个大夫去瞧瞧,李婆婆爱吃些清淡的清粥小菜,记得找个婆子做了,每日送去;
临溪塘那边的水田,是江老伯一家在种着,每年夏季大雨,早晚要派人帮着抽水护田;
清流和安丰的两处茶园子,多早晚没派人去瞧过了?若没有咱们的漕工,他们是运不出茶的,赶快派人过去帮着把茶运出来。那里的人都有些风湿,记得送些药过去;
还有当涂的茶庄,蔡老伯是那里一等一的采茶匠,做得一手好茶,他孙子不肯学这手艺,蔡老伯常气得下不来床,咱们要常去看他,劝一劝,若他孙子实在不愿,咱们便从家里挑两个稳妥的,给蔡老伯送去,给他当徒弟;
咱们临安庄子是秦妈妈和她男人打理着,秦妈妈婆家兄嫂却是个祸害,常带人来寻衅,大公子说了几次,劝她将人赶走,秦妈妈心软,还得咱们找两个厉害的帮她……”
白玉堂一开始还在记,听了一阵,便觉得琐碎太多,将笔一扔,干脆不写了。这些全是细枝末节的人和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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