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的油浸鸡味道极好,他便邀展昭一同来尝尝。
展昭笑了笑,答道,“内藏库本就属皇城司管辖,既是要南宫兄去调查,你也不好推的。说来说去,这桩案子牵扯到封桩钱库,即便将案子到开封府,怕是也不能授理。”
南宫奇道,“这可奇了,这桩事的消息封锁得极牢,你怎知与封桩钱库有关系?莫不是御史说的?”
展昭回答称是,“御史知道也不足为奇,想来是三司的人,或是使相告诉他的罢。”
他停了一停,又说,“我记得城中就有仵作,南宫兄不妨去请一两个,也好协助你们调查。若是需要,我也可以请开封府的仵作前来。”
南宫听了极是高兴,连声称谢,“这件案子,说到底,还是他们内部的事情,与我们无干,我也想早早甩出去,不要将我牵连了就好。”他一面说,一面用手指了指上面。
然后又同展昭悄声道,“你守着御史,消息最灵通,若是有什么事,你可不要瞒我,悄悄与我说了,我也好有个准备。”
展昭答应了,只听南宫又叹了口气,“我这几年经常想起咱们在江湖时的事情,我有些后悔,不该到这汴京来,好好的做什么官?这种日子,整天提心吊胆,还不如咱们在江湖上更肆意痛快些。”
听他这样说,展昭有些好奇,追着问了一句,“听南宫兄的意思,难道是有归隐之意了?若有这样的想法,你是有了打算不成?将来想到哪里去?”
南宫苦笑了一声,“贤弟,说你实在,你是真的实在。”
他扬起脸,向汴京内城的方向侧一侧头,叹道,“这个地方,咱们既进来了,就没有轻易再走出去的道理。况且,咱们呆了这几年,看到的,听到的,知道的都太多,也没有那么容易走得脱。我只是偶尔会想,如果重新来一次,我是否还会到这汴京城里来。”
展昭听出他话语里的无奈,忍不住安慰他,“南宫兄近来是否有什么事情?不妨与我说了,或许我也能帮你排解排解。以后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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