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苍穹却没有恢复原状。
一道道灰雾从云层深处涌出，吞去战场上的声音与光线。
“这是？”
江尘皱眉，刚提起弑仙枪，眼前的画面就随着一变。
脚下土地消失，化作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。
一道道模糊的身影出现在黑暗中，他们站在前方，却不敢靠过来。
“尘儿。”
父亲江战的声音从左侧传来。
江尘转过头，看见江战和常婉茹站在黑暗中。
他们手中端着饭菜，如同从前一样等待他回家。
“过来歇歇吧。”
常婉茹冲他招手。
江尘站在原地，没有回应。
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，也嗅到了饭菜香气。
但脚下却没有迈出半步。
“九重雷劫已过，你何必再执着？”
“这里就是终点。”
“没人能突破天道设下的牢笼。”
江尘站在雾气中央，看着熟悉的面孔。
他们的声音、神情、动作都无比的真实，真实到足以让任何人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