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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余息后,最后一道妖纹彻底熄灭。
“这……”
赵山河站在数丈外,眼睛一点点瞪大。
负责布阵的鼠妖每次来这里,都要捧着阵盘折腾半炷香。
但江尘却两手空空,只不过是蹲下,然后抬手在地上按了几下。
下一刻,那用来阻隔煞气的阵法便直接没了。
这些事情带着太多匪夷所思,简直超出赵山河的认知。
“你……”
赵山河喉头滚动,挤出几句:“你不是说,你飞升时出了意外?一身修为所剩无几吗?”
江尘收回手,淡然道::“没错,是出了意外。”
“你能如此轻描淡写的就破除妖族布下的阵法,,也叫出了意外?”
赵山河指着失去光泽的妖纹,声音带着不相信:“你要是没出意外,是不是连整座矿场都能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