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笑面虎楚天南。
他脸上的肥肉挤在一起，露出了难看的笑容，对着江尘拱了拱手并将姿态放的极低。
“只是不知者不罪，还望小友……不，还望江道友，莫要与我等一般见识。”
方战也收敛了杀气，在冷峻的脸上挤出了一丝僵硬的表情，沉声道：“方某，为之前的无礼，向道友致歉。”
最难受的莫过于卫崇山。
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，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至于说道歉？
他卫家已经和江尘结下了死仇。
卫天雄被打成重伤，卫飞也被废了，他自己也出手欲置对方于死地。
这种仇怨岂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。
只是现在说这些已无用。
早知如此，他说什么也不会让卫天雄去招惹这个煞星。
现在不仅没能杀了对方，反而给整个卫家招来了一个天大的麻烦。
江尘将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。
他缓缓收回手掌，枯荣嫩芽也随之隐去。
“道歉就不必了。”
江尘语气平淡，目光直刺卫崇山。
“我只问一句，今天这笔账，要怎么算？”
此话一出，楚天南和方战立刻心领神会，齐齐将目光投向了卫崇山，眼中带着幸灾乐祸。
最好打起来。
只要卫家和枯荣尊者的传人两败俱伤，方家和楚家就能坐收渔翁之利。
卫崇山感受着两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和江尘冰冷的眼神，觉得心里堵的发慌。
他知道今天必须做出选择。
要么不顾一切强行击杀江尘，承受枯荣尊者可能存在的怒火以及另外两家的联手打压。
要么当众低头，付出惨重的代价来平息江尘的怒火。
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。
卫崇山毕竟是活了数千年的修士，仅仅在一瞬间就做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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