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:“莫要如此,厉宁定然有他的苦衷,朕相信厉宁。”
厉宁闻言挑了挑眉毛,略微思考了一下就明白了秦鸿的意思。
也想通了其中的厉害关系。
但是他还是不愿意。
有柳聒蝉一个就够了,对于其他的名利,厉宁不在乎。
范黎眼见秦鸿都如此说了,只能作罢。
……
回宫的路上。
秦鸿坐在马车之上,脸色越发阴沉。
“皇兄怎么了?”秦凰问。
秦鸿赶紧恢复过来: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厉宁过去确实挺苦的,明明有如此才学,却要装成是第一纨绔,难为他了。”
秦凰眼神微动。
她看出来了,秦鸿在撒谎。
因为就在刚刚,秦凰感受到了秦鸿眼中的杀气。